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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大师陈云柳的爱情.

楼主:达达达达啊 时间:2021-03-01 15:56:23

爱啊,

情啊,

你侬,我侬。


请务必打开音乐,感谢。



昨天晚上大博扫了一眼我微博,

然后一脸淫笑,

大声叫着,

“艹,

阿达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总之大博的微博上显示我给一条莫名微博点了赞,

一条有关于啥美女丝袜写真的视频。

我无奈,

又讶异,

我明明没有看过呀,

可是,

我又的确喜欢这样的色情啊!

完犊子了,

微博真可怕。


我要承认自己有罪,

我要接受群众的批判。


就在前些天,

我刚把电脑里有关色情的资源全部丢进了垃圾箱然后清空。

我还坚定不移地告诉自己,

是的,

陈云柳不会再看这些个所谓低级趣味的东西了。

可是,

我又是一个无比忠于自己内心的人,

所以我坚信,

过几天陈云柳一定会再次回到饭冈加奈子的温柔怀抱,

哦,

不对,

是诱人怀抱。


对于色情的追逐和厌倦,

在陈云柳灿烂的青春生活里一直无限循环着。

她是如此迷人,

如此,

震撼脑髓?


幼儿园时我喜欢班级里一个女孩子,

后来我就想法设法把她睡了,

至于过程你可以看历史图文,

但我也忘了是哪篇。

那时候我才5岁,

纯洁的像3块钱一盒的伊利脱脂牛奶。

我和那个美丽的女孩就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

扑闪扑闪地看着彼此,

直到我被老师扔出去的那一刻,

我依然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也是。

是的,

不出意外我是成功地展现了我的男性魅力,

俘获了,

额,

幼女的芳心.....


我还是喜欢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

像个孩子一样,

不会虚伪的害羞。


在我的黄金时代,

也就是90后多元文化发展的前期。

我成功地在小学五年级时谈了一个对象。

姑娘是我们班的班长,

而我是我们班最混不吝的那一个。

当然,

我的确才华横溢风度翩翩。


因为那是我的黄金时代。


我从来没有看过什么言情小说,

虽然有认真地看过两三本父亲珍藏的色情杂志。

但大体上对于爱情乃至色情的理解,

还是全部源于彼时的少年生活。

简单,粗糙,

不谙世事,

贪婪地感知着整个世界。

我清楚地记得,

我和姑娘拿着鲜红的五星国旗,

我在左她在右,

我俩欢笑着,

奔跑着,

阳光照在她美丽可人的面庞上。

我痴迷于姑娘那一刻无与伦比的美丽可爱,

突然就停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姑娘也停了下来,

微笑着看着我。


五星红旗在心中飘扬,

我亲了姑娘的美丽面庞。


小学时班级里有一个猥琐的色情男生,

矮小精瘦,

不起眼,

成绩糟糕。

有一天他得意地说,

坐在他前面的漂亮姑娘没有穿文胸,

而他早已看穿了一切。

彼时有一个喜欢我的六年级学姐,

那时的她总是告诉我一些新奇的事物,

成熟又有魅力,

我也很喜欢她。

我好奇与文胸这个美妙的概念,

于是下课时我主动跑到她的班级,

问,

“姐,

你脖子上那两根绳子是叫文胸吗?”

她红着脸点头说,

“是。”

毕业时,

学姐让我写留言本。

在最喜欢的颜色一栏,

我写了一个“粉”,

其实我是很讨厌粉色的,

只是我清楚地记得学姐脖子上那两根绳子的颜色是粉色。


黄金时代的夜晚美丽且充满想象,

我楼着姑娘的腰在三楼的天台坐着,

静静地,

看月亮和星星。

楼下忽然传来尖叫声,

“我找到了!”

一局捉迷藏游戏结束了,

少男少女的心也要再次深藏。


初中三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或多或少是因为自卑,

因为那是一个所有人都问你鞋子多少钱什么牌子的敏感时期。

那时我喜欢班级里一个姑娘,

因为我觉得她长得像蔡依林,

我最喜欢蔡依林了,

所以我最喜欢她了。

姑娘有一次问我

“陈云柳你喜欢谁?

我说,

“反正不是你。”


身体的发育,

情感的压抑,

陈云柳被遗忘在青春里。


虽然爱情上我压抑着自己,

但对于情色的认知我却逐渐成型。

那时身边有一些牛逼的色情朋友,

他们手里掌握着牛逼的色情资源。

春哥就是这样的牛逼人物,

初三那年,

每一天他的书包里都放着不下几十本色情杂志。

两元一本,

供全班男生传阅。

县电影院对面的报刊亭里和学校附近的报刊亭都被他搜刮一空。


春哥是个优秀的人,

他慷慨,

热情,

充满希


当时的我对于色情文字已经失去了兴趣,

更别提什么色情文学了。

那时的我,

偏爱色情动漫。

实在的,

听上去是有点变态。

但是,

我也很难从心理学上去分析并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是讨厌太过真实的赤裸画面了?

就好像不愿意看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一样。


因为害怕,

又无比渴望。


小鸡和色魔是初中时很要好的朋友。

初一时一次科学课,

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色魔狠狠地把我拍醒,

色眯眯地笑着,

轻声说,

“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瞬间生理反应严重,

而另一旁小鸡正如痴如醉地盯着科学老师的胸部。


少年对于异性的身体有着谜一样的感觉,

暧昧,

欲拒还羞,

源于生理的渴望。


高一,

我17岁。

莫名其妙地抗拒身边的异性,

不交流,

不接触,

不渴望。

朋友们说我是性冷淡,

而我也成功地展现出一个基佬的潜质,

陆续与班级里几个要好的基友被动接吻。

但也就是在那时,

我对于色情的渴望却达到了一种极限。

对异性的身体产生的无限遐想,

让我羞愧又兴奋。

我时常幻想,

“......”


秘密花园里的年轻男孩,

被轻佻的呼唤撩动心弦。

他时而向左,‘时而向右,

哭泣,

嬉戏,

内心的禁忌之门若隐若现,

朦胧的美好身体,

在哪?


高中时班级里有一对情侣,

大胆,

热情,

像鸟儿鱼儿般欢爱。

他们挑战了规则,

打破着禁忌。

而我们都悄悄地在躲在背后互相说着

“真不要脸!”

而到最后,

我们却都开始害怕,

我们又都开始怀疑,

那热烈的爱与希望,

到底有多么无穷的力量?


倘若你问起那时的我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什么又是色情,

我会害羞地像个三岁的孩子,

支支吾吾地说,

“我不知道吧。”


18岁那年,

陈云柳谈起了这人生中也许最最漫长的恋爱。


那,

逝去的黄金时代,

凋零的青春少年。


我把这些文字献给他们,

我爱他们。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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